一颗叫雪糕的冰棍

刀剑乱舞/弹丸论破/文豪野犬/伪装学渣
时不时跨剧组玩家
文笔也没有效率也没有orz
啊——乱坡真好

【太芥】如果可以的话

*ooc预警.!不好康预警.!

*交往后/没逻辑没长度只是想磕糖 估计只是自己写着爽(⬅️什么东西)

*明天期中考了,突然诈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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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可以的话,想要一杯无花果汁】

太宰治放下了玻璃酒杯,冰块碰撞杯壁的声音和风淌过风铃的乐声重叠了一瞬。

想要交换饮品的话,要怎么办好呢?

他含着酒液凑近芥川,后者却捂着嘴偏过头去。

片刻,直到明知没可能性了,才让那口捂得温热的酒滑下食道。

“请不要戏弄在下。”

于是太宰他吻上了他微红的耳垂。

【如果可以的话,想要一口蛋糕】

所以芥川龙之介的嘴角多出了一些鲜奶油。

“太宰先生.!”

瞧着太宰治得意地举着手指,紧随着称呼后只吞下了沉默。太宰治按下他的手腕,阻止了他拿取纸巾的动作。芥川的手在那一瞬间有抽回的意思,最后也只是挣扎未果而已。

龙之介不解地转过脑袋来。

得寸进尺地,太宰治的笑颜在那深不见底的墨水潭里逐渐放大,鲜奶油被他的先生舔去了,而他还来不及说什么。

【如果可以的话,也想要约会......】

“这样还不算约会吗?”

太宰治作出失意落寞的表情,牵起那只过于骨节分明的手,吻在不怎么饱满的指尖。

再问。

“这样还不算约会吗?”

加上一个落在颈间、黏黏糊糊——险些留下痕迹的吻作为筹码。

芥川龙之介像是中了僵直效果,带着闻不出的酒香,他抬起那只手挡住了半张脸,也不知有没有听见耳畔的“龙之介。”

【文野乙女】灵魂伴侣(太宰only)

没人气作者x2(喂)是不会被发现互相发文了哒!!!

就是一个自己的文发在对方lof上的奇妙游戏

没了xdddd

落木萧:

我常常感到很疑惑。
我的男友着实是位多情的人,但老实说,我丝毫不会介意他牵起别的小姐的手。这或许就是人们所说的“灵魂伴侣”——我从来都有自信,就算身边就是万花海,他也会毫不犹豫地选我一个。
但他似乎太过小心了,我怎么也想不明白他为什么总要小心翼翼的对待每一次肢体接触。
比如说两天前,明明是我男友的他,又只给我了一个隔着手套的吻——我常带的那副手套是他送我的礼物,精致美丽而摆在展品柜里的那种——他总是喜欢这种多余的温柔。
说来你可能不信,我和太宰治,就是我的男友交往已经快要两周年了,我们甚至连吻都没有接过。好在他承诺两周年的那一天一定会实现这个愿望的,不过拜托,只是和女友接吻而已!我既不会在嘴唇上涂毒,也不会变成大白虎一口吃了他,是吧?
对了,其实现在就是那个“两周年纪念日”,的最后一个小时。我终于找到他了。
“你别想用情话堵我,”我说,我叉着腰,尽可能的显得威严一些,“也不要摆出为难的样子!你应该学学那些街上的情侣是怎么做的!”
他推脱说我和街上的女人一点儿也不一样,没有哪个女人是可以穿过墙壁的。
哦哦,又忘记说了,其实我是灵魂体。
放心,我不会介意这种小事。灵魂体可不会被人间失格掉。我听我姐姐说,我在三年前出了车祸,但不知道什么原因,灵魂和身体分离了。我很快接受了这个事实,毕竟这个连异能力都存在的世界,有什么不可能呢?
手被牵起来的时候有一点点痛。
他让我闭上眼睛,我说太宰治你实在吝啬,却被他抢先抱住了我。
我赌气的望进他眼里去,和他带笑的注视相撞。
——然后我看到了柔和的风、细碎的阳光、素雅的花和叶子,还有刺耳的声音,一切的一切全部揉进黑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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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d后解释x:
灵魂体是姐姐的异能,“我”还是被人间失格掉了xd
“我”真实情况是濒死、昏迷状态。

【文野乙女】灵魂伴侣(陀思only)

  你醒来时,发现自己正身处人群之中,有人迎面向你走来,你慌忙地想要躲开,却发现对方直接从自己的身上穿了过去。

  你愣了好一会儿,从好几个人的身躯中穿行过去,才最终接受了自己这种诡异的状态。

  你本来是个活人的。你这么想道。大概自己是死了罢,你捧着脑袋想了一会儿,却什么都回忆不起来,也是,身为一个年龄不大的孩子,对于自我的概念仍不是很清楚,大概死亡是你唯一能理解的解释了。

  不赖嘛。你漂浮了起来,在空中做了好几个高难度动作,与空气嬉戏了好久才停了下来,挑了一个方向随意前进。

  对于一个孩子来说,寂寞尚是一种难以理会的东西,只要有能吸引她的事物,很快便会将自己的烦恼放在一旁。

  何况你现在是个没有记忆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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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嘿呀!你能看见我!”你也不知道自己飘了多久,一路兜兜转转倒是看到了许多新奇的东西,当你飘到一个男孩子面前的时候,他脸上那一瞬间惊愕的表情却还是被你捕捉到了。

  彼时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定力还没有那么好,在一个幽灵的状态的小女孩疯狂在自己身上穿来穿去的情况下,他完全没办法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

  而且从情况来看如果你不被理睬,你可能会真的在他身上穿来穿去玩上一天。

  而理睬你的后果是你当晚直接在他家住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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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拒绝也没用,你已经在陀思家定居了有一段时间了,并且他每天都在被你烦着。

  “陀思陀思!面包!想吃!”你虚虚地搂在陀思的脖子上,双腿缩起,整个人看起来像是趴在他的身上。你激动的挥起双手试图拍打陀思让他注意自己,只不过每一下都从他的胸口穿了过去就是了。

事实上陀思很想一走了之,反正你也拖不住他。结果刚往前走了两步就看见你整个鬼贴在地上不肯走了。

  出现了,赖皮手段。自己也是个孩子的陀思拿你这种耍赖手法完全没有法子,到底没有真的把你丢下,最后还是买了你喜欢的面包走了出来。

  看吧,早就说了就是买了面包也是毫无意义的。陀思在你想要吃的面包上咬了一口,而你正趴在桌边泪眼汪汪地看着他吃。灵魂可没有办法吃面包,最后你还是在面包发霉和给陀思吃掉下不情不愿地选择了后者。

  太甜了,这种口味也只有小女生会喜欢吧。陀思感受到了面包中夹着的果酱,皱了皱眉头,从面包沾了些酱到手指上,向你嘴的部分塞去。

  当然了,你只能看着超好吃的果酱跟着陀思的手指在你脸上穿来穿去。

然后你气的飘进了房间里,觉得再也不想看到陀思了,并且忽略了陀思在门外笑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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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成长,你发现原来还很可爱的陀思越长越歪了。

而且身体也越来越差。

“陀思!你不要再看电脑了!你的脸色看起来比我这个鬼还差诶!”深夜,当你飘去陀思的房间时发现他依旧在亮着的电脑屏前忙着自己的工作,你生气地回想起之前他同你说的不会再熬夜工作了,干脆在电脑屏幕前一挡。

 由于你是半透明状态,陀思成功地看到了你身体透过电脑屏幕发光的诡异场景。

 “好啦,我就差一点点,还剩一点就能完成了,下来,好不好?”陀思这么哄着你,你好歹还是坚定了一会儿,不过还是没有撑住多久。

  “快点,我看着呢,忙完赶紧睡觉。”你熟练地往陀思的肩头一趴,看着他继续回到了工作台前,忙着他的世纪作战计划。

  你倒是什么都看得懂,而你也确实知道陀思在做些什么。不过你觉得,身为鬼魂的你又何必为活着的人考虑那么多。当时的你还不知道,你已经不仅是三观不正,还对陀思出现了极大的偏袒。

      某日,你突然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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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毫无预兆地,陀思甚至无法回忆起究竟是因为哪件小事而引起你的不满,导致你的离家出走。

      按理说你这个年龄,青春叛逆期也应该已经过去了……吧?陀思这么想道,但由于你的特殊状态,也只有他能看得到你,便是他手下有再多的势力也难以找到你,他不得不放下手边的工作,去寻找每一个可能的地方。

      另一边

      你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头疼地似乎想要炸裂,映入眼帘的光芒也让你感到极度地不适应。你的意识勉强恢复了过来,却发现极难使唤自己的身体,扭头眨眼似乎已经是你的极限了。你看了看四周白花花的墙壁和自己所躺之处,一时竟没能回忆起自己究竟身处何处。

      推门而入的护士看到你的苏醒,看起来也格外的惊讶,急匆匆地奔了出去通知其他人,不一会儿你的床边便围满了人。

      你身体的康复花了一段时间,只不过你仍感觉自己浑浑噩噩的,据说自己已经睡了好久,昏迷之前仍是个小孩子。奇怪的是,你的心智却没有因为昏睡而停滞,而一觉醒来看到自己成长的模样,也没有觉得新奇,反而觉得本该如此。

      只是有时候觉得自己有点飘的感觉,也有忘记什么的感觉。

      你今日在医院花园中散步的时候碰到了一个奇怪的人。明明天气已经有些热了那人还戴着毛茸茸的帽子,而他也坐在园中,却没有什么看花的目的,似乎只是在那里发呆。

      “先生?”不知为何,你的目光被他吸引,并且不由自主地,缓缓地走了过去。

      “吃吗?”那人递来了一个袋子,里面还装有面包,并且他的手里也正拿着一个在吃。

       你虽觉得有些诧异,却还是接了过来,咬了一口,发现还是自己最爱吃的馅。

      “我在等一个女孩子,等她病好了,就问问看愿不愿意做我的女朋友。我和她也可以说从小一起长大了,没想到她走的突然,我都没能来得及开口。”那个人突然这么说道,你听着不是很懂,还是礼貌地吃完面包后向他道了声谢,然后回到了自己的病房。

       你走了有一段路,回头发现那人还是坐在那处。

       奇怪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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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过了一阵子,但又不是很久。你突然从梦中醒来,确切来说那也不能算是梦。外面的太阳还没升起,天色只是有些朦胧的亮。你却翻身从床上下来,向花园走去。

       此刻你的目的无比明确。

       那个人倒确实还在那里,站在花丛中不知在看些什么,感觉到有人的接近,回头看了一眼,发现是你,莫名地露出了一个笑容。

       你觉得脸有些发烫,不由得伸手想要摸了摸脸庞,结果却被对方率先捧住了你的脸颊。

       “太好了,小姐,你看到了吗,我等的人终于来了。”

Three days in 〇〇〇

*水平不够也想为tag添砖加瓦,因为表达不出来所以刀糖自取,并且越改越短了呜呜呜

*脱离七段沙雕xxx

*是和落木萧大姐洁的换粮,然鹅撞脑洞_(´ཀ`」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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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尔跃过书桌,跳上地板没有声响,因此只是坡的脚步声从房间的一边传到另一边。

时间一定比钟表上的走得更多,连风都不愿意翻动的书页,还很新的字迹上没有半点浮动的迹象。

一天前一场胜负开始,算不上作品的新作——连作者本人也没有想好真凶的推理小说——抱着一定能够获胜的想法开始了对决。

垃圾桶里的是获胜宣言,和获胜宣言的废稿,没人知道熬夜写这些废纸究竟有什么意义。

现在的垃圾桶里多出了半个草莓蛋糕。乱步喜欢的味道会不会太腻?坡仅仅用叉子扒两下堆叠的奶油,直到把这些脂肪创造原料扔进垃圾桶,才想起来盘子上的草莓,沾着奶油。

坡不会理解为什么蛋糕上的草莓永远是最好吃的。

而书上依旧陈列着不会动的文字罢了。

第二天的晚上,黑暗里出现不存在的影子。从不为了黎明的刺眼而拉上窗帘,欣赏风景也是生活的一环。

最终坡决定解开异能是在第三天下午。

失败依旧是失败,好在乱步没有死于某些“小机关”。

将绿宝石投入宇宙中会怎么样?

答案是乱步从未有过的黯淡目光。


最后小说被作者上了锁,关上柜子门的瞬间又有莫名的口干袭来,坡端起咖啡,又把它送进下水道里。

模糊的世界不需要那种残忍的东西。

稍微来点汽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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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只需要再多一点点时间。

没有决定的凶手,没有决定的目标。

乱步咬着吸管排演着什么——不止是想要获胜,帮助坡想一个有创意的结局怎么样?

然后?然后呢,金色的光芒击碎高傲的防具。

坡说他赢了,仅此而已。

名侦探也不是很想窥探别人的想法,只是忽然被冷漠而无形胜负挡了一挡。

接通的电路突然断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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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D后:

想知道大家的理解所以想要评论呜呜呜呜

因为写的太不明不白了⬆️⬆️⬆️

bcy限定首位产物

*欧欧西的
*特别短特别短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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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这就是一见钟情。
能够模糊所有其他一切,无论是世纪超模、奇花异草都不值一提的——某个人逆着光的影子——中原中也不知道他姓甚名谁,只觉熟悉,好像本来就是自己的一部分那样的熟悉。
然后他转身走了。
中也翻身跃过长椅——他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他追上去,微风用轻细的力度撕裂他的衣角;飘落的花瓣拂过脑后利落地将发丝切落;蝴蝶扇起柔弱的翅膀在他脸颊割开一道鲜艳的颜色。
他摘下帽子扣在影子的头顶,力度是要折断对方脖颈的不留情。
他是谁呢?
只清楚他很重要。大于全世界的那种重要。
中也听见他声音里的千回百转,折了三个调又反回来,只有内容是尖利的。
每一句话语都像是用绷带裹住的刀子,意料之外的不痛,却自然而然地还以千倍万倍。
矛盾和疑点实在太多,只有大脑过滤掉了它们,全部。
他们迎着阳光,原地蹦出零零散散的争吵。
直到影子踏出一步。
踏出一步。
碎裂消失了。
梦醒了。

不好看

*感觉会涉及什么敏感内容 所以不敢打tag
*是去 越南粉红教堂 游览的时候突然想到的
*宗教一类都没有了解 所以如果牵涉什么问题,麻烦提醒。我会删掉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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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顶造的再高,也不一定能触及天堂。
中原中也见到的教堂被压在乌云底下。荒诞的粉色油漆与密不透风的黑云是对他的嘲笑,嘲笑他这十恶不赦之人还来这和他格格不入的地方。
他被告诉说,再罪大恶极的人也有赎罪的权利。
他有什么罪能赎,羊之王问自己,究竟是什么才能弥补黑色手套上洗不净也换不掉的,灵魂的附着。
积云承受不住雨滴的重量,烟才刚聚拢,就被雨打落冲散,中原中也只才踏出第一步。
人们喊着恶魔来了,恶魔来了。港口黑手党的干部大人便摘下黑色礼帽,他钴蓝色的眼睛太澄澈,是浸在业火中的清泉。皮鞋的跟不高,一步一步蹬在地上是慑人心魄的声音。
有人说,心脏应该是粉色的,那些血管里涌动的液体也许是同样的颜色。就像这教堂滑稽的外壁。
是谁呢,究竟是谁呢?
中也踩着整点的钟声向里走,踏踏的声音比钟声要急。
大钟敲了十四下,敲碎了闷热潮湿的空气,敲乱了他的脚步声,敲亮了教堂内明亮的灯光。
他突然被晃的看不清,黄与白与粉的光,模糊了的是谁的身影。
是谁,是谁呢?
明亮得能够破开地底十八层的黑暗,与恶魔为伍的,只有同类——他清楚地看到了,那分明是太宰治的手。

想不出题目鸭

*是第一次写太芥orz
*very very ooc 到不写名字根本看不出cp的程度吧
*快乐短打 是一起睡觉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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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星的影子歪歪扭扭地映在芥川龙之介的背上。

他醒了,睁开眼睛之前,率先感受到的是一只搭在自己腰上的手臂。差点就要挣开的怀抱是太宰先生施舍的——这么想着,芥川只缩了缩身子而已。
不要吵醒太宰先生。
以上述为目的埋下头睡觉。
好像因为某些这微妙的差异,额头抵到了温暖的什么东西,这才意识到太宰治正面对着他,正把他拥在怀里。
他突然僵硬地不敢动,两秒钟过着足有整整六十倍那么长,最后还是捂着嘴将咳嗽压抑到最小动静。
然后星空被一只手挡去了,太宰轻轻地拍着他的背。
他本来应该是抗拒的,正当要说些什么,
“龙之介,嘘......”
他欲言又止。
啊啊,还想要奢求什么啊——你看,星星就算不会坠落,也同样封存着魔力。

不行我要转一转

落木萧:

一篇中考英语满分作文
——来自一名不愿透露姓名的港口黑手党成员
作者是这位☞ @一颗叫雪糕的冰棍

【乱坡】鹅童节快乐

*是六一啊!!!⬅️放假是不可能的
*所以乱步先生儿童节快乐x
*欧欧西预警

1.
六月一日的武装侦探社,除了最早到社的国木田,第二个旋开门把的竟然是江户川乱步。
“早,乱步先生。”国木田对着手表再三检查时间,在排除了醒错世界的荒唐可能性以后,疑惑地问,“今天有什么重要安排吗?”
“早上好国木田。”乱步今天心情格外好的样子,“因为有非——常重要的事,所以名侦探今天请假。”
特意来了一趟侦探社请假......吗?
2.
名侦探带着一颗弹珠汽水里的弹珠出门了。
眼下最重要的任务是,把他们安全送到坡家里。
如果你是想问“他”们是怎么回事的话,
乱步也算其中一件。
3.
今天的爱伦·坡被手机铃声吓到了吗?
“喂,这里是埃德加......”
“大事不好了坡!”
“哇啊啊!!乱步君?突然有什么事?”
“名侦探迷路了!总之来接我啦。”
4.
坡靠着电话里传来的服务员小姐的声音,和因为信号问题断断续续的声音,最终推断出了乱步的位置。
“太慢了坡!”
“抱歉!但找到乱步君的位置花了一点时间......”
“什么嘛,这个不能算理由。名侦探的对手当然可以在一瞬间得出结论的吧!”
5.
所以现在是乱步窝在坡写作的桌子前心满意足地吃蛋糕时间。插在奶油里的巧克力板上有红色的“六·一”,有“快乐”两字的另一半已经被咬掉了。
为什么早上会买下蛋糕呢?还是庆祝儿童节的。
坡胡思乱想的时候,乱步闲着的手翻起了桌子上的小说。
“乱步君,那个还没有完成!”
“线索太明显了,读到这里就知道凶手是谁了哦。”
6.
理所应当的,坡负责送乱步回侦探社。
一路上嘟嘟囔囔不知道说着些什么的26岁儿童,走上了楼梯才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向坡指了指自己右边的口袋。
一颗蓝色的玻璃珠。
看上去并不是最标准的形状。
7.
那么坡什么时候能发现那是一颗歪歪扭扭的心呢?
或者发现夹在未完成的书页里的入场券?
乱步开始想象几天后急急忙忙赶到游乐园的坡的样子。
下次就送一大叠的糖纸好了。

【乱坡】The HEAT of 夏日

*安了个沙雕标题/憋笑
*欧欧西是真的欧欧西
*是大夏天逛街回家

1.
“好热,热死了。”
江户川乱步叼着冰棍,抬手用手背擦去脸上的汗,摊拳作掌,并着了在脖子边上扇风。
“太阳,好耀眼啊——”
“坡——!”
2.
天一热,就会很想要没精打采地大喊大叫。
坡举起卡尔挡在乱步头上,卡尔立刻扒着他的手蹭蹭蹭爬到头顶。
“好痛!卡尔,不要咬......”
“毛茸茸的看上去好热啊,坡你也是,刘海的部分——干脆剪掉吧、剪掉!”
“诶?!”
3.
总之坡还是拖着焉儿了吧唧的乱步走了一程。
察觉到乱步距离赖着不走还差几步路的时候停下了脚步:“乱步君,吾辈想起来了。”
“?”
“你看右手边,十几米的地方。”他看着乱步一手挡着太阳光,一手插腰往前张望,“那家甜品店的红豆冰很好吃......”
“好我们现在就去.!”
4.
“是红豆冰和冷气救了我的命。”
乱步当时是这么说的。
5.
冷风口嗡嗡的响,玻璃也隔绝不了的蝉鸣,还有乱步静静地嚼着冰的样子。
坡不觉发起了呆。
以至于乱步把自己的勺子递到嘴边时,他极其自然地吃掉了勺子里的冰。
草莓是这个味道来着?
6.
侦探的大脑这才堪堪运作起来,察觉到不对劲刚想要解释什么,乱步的话又打断了他没出口的句子。
“嗯......这样也算‘间接接吻’的一种吧。”
然后刘海被拨开了。
在对上乱步的目光前慌张地闭上了眼,却听见了“哇,坡的脸好红。”这样的话。
7.
于是名侦探的好奇心让他轻轻啄了一下坡的脸颊。